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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百个女友套现供养他

时间:2020-05-16 03:09 点击:
上百个女友套现供养他 特写,廖家乐,骗术,骗钱骗色,青年,都市男女,吃软饭,诈骗,漂一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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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11月,我接到一个陌生来电,接通的瞬间一个男生的声音就激动地叫起来:“你是徐铭生的朋友吗?你记不记得我?几个月前我们喝过酒的。”

我仔细想了想,在和徐铭生绝交之前,我们一起喝过一次酒,他带来了两位新朋友,都是附近大学的学生,我无法断定他是其中的哪个,只好犹疑地说了一个有印象的名字。

“对对,就是我!你还能联系得上徐铭生吗?”电话那头的语气十分焦灼。

“我和他好几个月没有来往了,怎么了?”我问。

“那你能联系他的家人,或者知道他家住址吗?”对方继续追问我。

我被连续的追问弄得有点冒火,于是带着愠怒问:“先说什么事吧。”

电话那头似乎愣了一下,才讷讷地说:“对不起,我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我被他骗了钱,他又失踪了,有点着急。”

“骗钱?”我对失踪并不太意外,印象中徐铭生在之前也曾失踪过一两年。

“嗯。我被骗了5万,还有很多人被骗了,有个女生借了7万多的信用卡和网贷给他,现在都快疯了,他在其他地方有没有骗钱不知道,我们这边被他借走的钱,加起来有50多万了。”他想了会儿又补充道,“结果他给每个人都发了一封遗书,就消失了,也不知道死了没有。”

1

我小学时就认识徐铭生,那时候,他在班里个头最高,我最矮,和他关系也不算太好。他看上去似乎也没有什么朋友,放学总是一个人走,每当同学们一起打闹时,他总是用讥诮的目光注视着他们,就像在看猴戏的观众。现在想来,大概是他早熟的缘故。

后来,我们升入了同一所初中,他成了我的同桌。

相比起读小学的时候,中学时的徐铭生活泼了许多。他知道很多新奇的事物,比如他上的某个论坛“很好泡妞”——他还费劲地解释了,他所说的“泡妞”跟我认为的不一样——那时候,“约炮”这个名词还没有出现。

每一次他侃侃而谈时,我都懒洋洋地趴在桌面上,偷看过道另一侧的女生,她留着碎碎的齐刘海,两侧的头发挽在耳后,脖颈颀长,校服领口上的锁骨像洁白的瓷碗,盛满从窗外倾泻而来的日光。

她是我第一个暗恋对象,但我对她的喜欢仅止于想象,因为她是班上最漂亮的姑娘,还比我高出一个头,这让我自惭形秽。

徐铭生是第一个发现我的秘密的人,有一次课间上洗手间时,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问:“你喜欢XX吗?”

我抖了抖嘴唇说:“没有。”

他似乎叹了声气,欲言又止,后又规劝似地说:“别喜欢她啦,不值得。”

我没有说话,提起裤子离开了洗手间。10年以后,他才告诉我,那个女生当时是他众多的“女朋友”之一,他还绘声绘色地说了一些隐秘的事,直到那时我才记起,几年前有一次去他家,恰好看到那个女生离开。

尽管这件事已经相隔遥远,我和那女生也再无联系。但直至我和他正式绝交,他依然死性不改——将朋友喜欢的女生追到手,然后抛弃,乐此不疲。

这一点后来一直都没有改变。

2

没想到我们最后竟又考入了同一所高中。新生报道那天,他远远看见我,就朝我跑过来,问我哪个班,我说:“还没看呢。”他就带我到分班表前,看了一会儿,高兴地告诉我:“咱们一个班!”

座位是按照中考成绩来排的,他比我低3分,阴差阳错,我们再次成为了同桌。

高中时候的徐铭生又有了新的变化,他不再露着脚后跟趿拉着伪劣的红色帆布鞋,也不再留鸡窝一样的长发,而是将头发剪得干净齐整,右边手臂上纹了一个小熊维尼的纹身,左耳也穿了个耳洞。他告诉我,他还想在肚脐下面纹个大象。后来他确实纹了一个大象,不过是在左边手臂的肱三头肌处。

这在同学间被认为是很酷的事情,当然,若干年后也成为他最后悔的事——当他赤裸相对的人不再是学生而是成年的女性时,他的纹身便显得幼稚可笑。

高中时,我跟着徐铭生干过不少蠢事,开学前军训,他非要拉我翻墙出去找朋友喝酒,我说不去,他就问我:“是不是兄弟?让我一个人去吗?”

我们喝得酩酊大醉,翻墙回来时被校长逮了个正着,我没有认出来是校长,指着校长就骂了起来,说:“关你鸟事!”

于是开学典礼上,我们被宣布分别记一次大过。

后来,他常常请我冒充他某一个“女朋友”的男朋友,好打消另一个“女朋友”的疑虑。

第一个学期过得波澜不惊,初中积累的知识足够支撑我的成绩在年级中上浮动,除了军训的那次大过以外,我也再没触犯学校任何规章制度。

在这个学期的尾巴,我喜欢上一位艺术班的女生,和她很聊得来,但一直没有勇气表白。

在一次周五放学后,我和徐铭生一同在公交站等车——我们约好每个周末一起乘车回家,除非他周五刚好要去和女生约会。

直到这一刻,那天都和往常没有任何不同。忽然,他拍了拍裤兜:“惨了,东西落宿舍里了!”

我问他什么东西,不重要的话周一回来再拿,他说很重要,让我陪他回宿舍取,我想想也就几百步的事儿,就应承了下来。

走到宿舍门口发现宿舍门被锁上了,钥匙只有舍长有,而舍长毫无疑问已经离开了。我说,走吧,进不去,周一再拿。可徐铭生就一直站在原地不走,然后竟开始踹起门来。

“别踹别踹!”我赶忙拦着他,指着走廊尽头的摄像头说,“有摄像头,学校要抓。”

“不行,我今天一定要拿到。”他说完又看向我,“你帮我一起踹——你只管踹,学校出了事我担着,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

我抬起脚开始踹门,没想到一下子就踹开了,我站在门口愣了一会儿,徐铭生已经抱着落在宿舍的书包出来了,我看见他打开书包拉链,确认了一下里面的东西,然后放心地拉上拉链。

我至今不知道里面的东西是什么,但为了取这件东西,我承受了意想不到的后果。

周一早读前,班主任先是叫走了徐铭生,等早读结束,班主任又黑着脸回来,叫我跟他去教导处。当我到了教导处时,看见徐铭生已经低着头乖乖地站在一边。教导主任的电脑上播放着我踹门的监控录像,副校长站在教导主任身后,看到我进来,指着监控问:“是你吧?”

我承认,副校长听到后点了点头说:“那没什么好说的,准备转学吧。”

我怔住了,僵硬地转过头去看向徐铭生,徐铭生依然低着头,什么话也不说。我深吸了一口气,正准备向副校长求情时,副校长说:“已经通知你父母了,待会儿回去收拾东西,跟你父母走吧。”

听到这句话,我转身走到走廊,当着他们的面点起一根烟,我看向徐铭生,开始后悔,无力感布满了全身,我将烟踩熄,回到教导处,哭着问:“能不能给一次机会,我会好好读书。”

“你看你刚才抽烟的样子,相信你会好好读书?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!”教导主任用尖利的嗓音大声对我说。这句刺耳的话,刺在了我的心头,使我懊悔至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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