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追记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法官李庆军

时间:2020-03-08 19:28 点击:
一个秘密被他隐藏了四年。 四年来,他一天审查案件最多达几十件,每周接待至少10个案件的当事人。 四年来,他从不在单位餐厅吃饭,每天中午奔波8公里回家,下午准时上班,风雨无阻。 多年来,他大把吃药,日渐消瘦,但办案量在全庭名列前茅,没有一个当事

一个秘密被他隐藏了四年。

四年来,他一天审查案件最多达几十件,每周接待至少10个案件的当事人。

四年来,他从不在单位餐厅吃饭,每天中午奔波8公里回家,下午准时上班,风雨无阻。

多年来,他大把吃药,日渐消瘦,但办案量在全庭名列前茅,没有一个当事人反映他办案不公。

直到2018年9月28日上午8时9分,年仅54岁的他因患尿毒症医治无效,永远离开了他眷恋的亲人、同事和朋友,离开了他挚爱的法律事业。

他是李庆军,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法官、立案二庭副庭长。

保守了四年的秘密终于被揭开。噩耗传来,所有人都不敢相信。

“怎么可能,前一段时间还见他开庭。”

“原来这么重的病,从来没听他说过呀。”

朝夕相处的同事、远在大山里的乡亲、昔日的同窗,还有对他念念不忘的案件当事人……痛惜声不绝于耳,在涟涟泪水中,人们发现,这位默默无闻的普通法官,原来早已在大家心中刻下深深的印记。

四年坚持,他对别人只有微笑

2018年9月1日,周六,晚6时30分,省高级人民法院签到机上留下他的影像,这与他平时离开的时间差不多。然而,这成了李庆军最后一次下班。

9月2日一大早,审判团队成员任方方收到李庆军的短信:“我要休息一段时间。禹州电缆案,6号以后联系当事人让双方再谈一次,调不成还按原定方案办。卷在柜子上。”任方方没想到,这条短信竟成为李庆军给她的最后留言。

当天是李庆军做换肾手术的日子。上午躺在病床上,他一边做术前检查和透析,一边接连给同事打了13个电话,事无巨细地安排交接工作。

医生看得直摇头:“你这哪像个要做大手术的人?”

下了手术台他也不闲着,从重症监护室转到特护病房不久,他就通过电话为那些向他求助的人提供法律咨询。

然而,谁也没有料到,手术后的第26天,因病情恶化,李庆军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。

丈夫去世后,妻子马凤实从他的办公室找到了19本日记。日记中除了少量的生活片段,大部分都是每天的工作,一页又一页,记了整整11年:

2013年10月18日:“周五,案件流水般一件件、一批批报来,这一周共批近60件案件,好像是最忙的审查周。”

2014年10月17日:“周五,下午批出15件案件,把桌上堆积的案件批完,加班到7:30。”

2016年5月14日:“周六,中雨,下午到单位,批了30多件案,6时回家。”

……

人们不知道,其实,早在2014年,李庆军就被确诊为尿毒症。他没有把病情告诉领导和同事,为了不耽误工作,连输液他都要求放在晚上。医生多次交代他要好好休息,他都照常到单位上班。

李庆军并非不珍惜自己的身体,他曾在一篇日记中写道:“活着要有活着的质量,我不想让亲人为我的身体担忧,给他人带来精神压力,我尽可能弱化自己的病情,装得若无其事,这有点自欺欺人。我仍然想像常人一样享受美好的生活。”

李庆军的腹部常年插着一根硅胶“腹透管”,那是尿毒症患者做腹膜透析用的。

他被确诊为尿毒症后,医生给出两种治疗方式:血液透析与腹膜透析。血液透析每周要到医院3至4次,每次大约4个小时。“太影响上班了,不行不行!”李庆军选择了腹膜透析。

腹膜透析可以自己在家做,但是对环境、饮食、时间都有严格要求。一天做四到五次,每次要先洗手,戴口罩,房间里每天两次紫外线消毒。一袋透析液重2公斤,通过“腹透管”将透析液灌入和排出腹腔,来清除机体代谢物和多余的水分。

在他的卧室,成箱的透析液几乎堆满一面墙,床边有两个特殊的“床头柜”,一个小冰箱保存针剂;一个台式培养箱用来加热透析液,旁边架着紫外线消毒灯。

无论前一天多晚休息,每天早上他都6点起床,开庭的日子起得更早。腹痛腹胀、乏力怕冷、恶心甚至呕吐,透析反应让他常常吃不下饭就赶去上班。

整理遗物时,拉开他办公室的抽屉,马凤实的眼泪夺眶而出。

一抽屉药品,一抽屉饼干。饼干是他带到单位没来得及吃的早餐……

K180次列车上每月总会出现一位特别的乘客,他提着装有透析液和透析装置的箱子,步履匆匆。在车上治疗时,面对好奇的询问,他淡淡一笑:“没啥,做个小透析。”

开始透析后,李庆军要定期去北京做检查。为节约时间,他专挑夜里10点多的火车,第二天上午去医院,下午就急忙往回赶。下了火车,直奔省高院,把当天落下的工作补上,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。

妻子劝他歇歇,他总说:“现在法院案件多,大家手里都有一堆活儿,我少干了,别人就得帮我干。”他也不愿把生病的事告诉亲朋好友,怕大家为他担忧。马凤实只好一边心疼得掉泪,一边帮他保守秘密。

同事们只知道他身体不好,每次问他,他都笑笑说:“老毛病了,没事。”甚至连兄弟姐妹和对门儿邻居也不清楚他的病情。无论多难受,他给周围的人永远都是温和的笑脸,从未叫过一声苦。

他的隐忍和坚强只有日记本知道。

立案二庭庭长卜发忠至今还在自责:“庆军请假时说要做个小手术,半个月后就来上班。后来,因为要办续假手续,从他家属那里看到诊断证明书,我才知道他平时是忍着多么大的病痛在工作。”

说起这些,省高院退休法官张古淮老泪纵横,陷入深深的痛苦,“不知道他这么拼命啊,我这当‘师傅’的什么也没帮上他。”

在他生命的最后8个月,李庆军审判团队共结案360件,占全庭总结案量的三分之一,仅他个人就结案121件,是全庭办案最多的法官。

身为法官,他最看重的是公正

作为李庆军一入职就搭档的同事,张古淮深深理解他的选择。“当了20多年法官,他对这份职业的热爱早已融入血液、融入灵魂,工作就是他的精神寄托,只有办好每一个案件,他才觉得人生没有虚度。”

共同生活了28年,妻子马凤实更了解丈夫,“他太热爱法官这个职业了,他常说,‘我一个农家子弟,能从山里出来上大学,当上省高院的法官,多光荣多幸运啊!’”

1986年,李庆军从河南大学政治系毕业,被分配到郑州牧业工程高等专科学校工作。1989年他考入西南政法大学,攻读民事诉讼法专业硕士学位。1993年,他考入河南省高院,从书记员干起,历任民事审判庭助理审判员、审判监督庭副调研员、审判员、赔偿委员会办公室副主任、立案二庭副庭长,并于1997年加入了中国共产党。

不管是棘手案件还是紧急任务,他召之即来,任劳任怨,从无二话,是大家最喜欢的办案搭档。

“老李常说,法院是说理的地儿,大家做这份工作,一定要对得起良心,对得起双方当事人,不能给党抹黑,不能给法院抹黑!”法官于保林对他的话记忆犹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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